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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1 / 2)

暗花的果实作者:汀上白沙

第3节

身後树林中蓦地传来悉悉索索的树枝声让迷失在佑海暧昧话语中的佐岸突然惊醒。下意识逃出那个怀抱,佐岸著著急急往後看去,像是怕被人撞破什麽秘密似的惊慌,“呃,好像有人…”

他这种被人捉j,i,an似的举动逗笑了一脸镇定的佑海。不在意地往後一瞧,只见草丛中隐约一双长耳朵。“野兔子而已,这也被吓到了?”他好笑地问。

“不是…”两个人已经分开了。顺著佑海的手指他见到了那只灰色的让草丛发出细琐声响的小兔子。那兔子竖著耳朵蹲了片刻,大概是感觉到附件有人的气息後便再次跃入草丛消失无踪。

那种可惜的情绪又升了上来。佐岸讪笑地回头,“是我听错了……我们走吧。”说著也不等佑海点头,径直就一人往前去了。

“那兔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望著佐岸颀长的背影,佑海不禁可惜地笑笑。佐岸先前的惊慌失措一点都没有逃出他的手心。如果胆子再大一些,气氛再暗上一些的话,怕是自己吻上他的耳垂,他也无能为力地只能接受吧。

佐岸走得很快,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让对方赶上自己。大概真的是自己疯了吧。他细细喘著气,让冰凉的海水蔓上自己赤裸的腿。佑海接近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会没有来由地颤抖,脸红。这种同人接触时的不正常举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不过肢体上的与人亲近他还是有不少经验的。和梵洛伊在一起疯闹的时候,两人也曾抱在一起醉酒过,甚至还有半裸著上身同床共枕的经历。只是在面对洛伊时,他完全不会有那种似触电一样的感觉,更不逞什麽脸红心跳了。

可一遇上佑海这个被洛伊称为该躲开的男人时,他一贯的经历都变了。佑海,虽然和以前那帮对著他会流口水的猪哥一样似乎找著各种各样的机会想要接触亲近他,可那双锐利的眼中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想要侵占他的不洁眼神。牵手搭肩,又或是每个礼拜的邀约,都绅士地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有受到冒犯,又带了浓浓的亲密友好。

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的,真的很不错了吧。

可是啊……为什麽他想到朋友这个词,心里就堵得难过!

不由得又拿了洛伊做对比。他和洛伊都是单身,朋友间cha科打诨的时候不免谈到这一事实。他曾是无数次撺掇洛伊同人出去交往的,甚至还开玩笑地引狼入室,安排一些喜欢洛伊的小男生躲进洛伊的被窝。这也就是说,无论洛伊怎麽想,他佐岸对於这个朋友总是抱著迫不及待想成人之美的态度。但对於同样被他称为“朋友”的佑海,这个词的意味便完全变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其他人被佑海牵著抱著的亲昵模样。那个怀抱有多温暖,那双大手有多温柔,一切的一切打心底不愿同人分享。

这是不是一种奇怪的独占欲?又或者,是某种特殊情感的前兆?

“你不是要拾贝壳吗?”

一只手忽然从身後伸来。佐岸低下头,愣愣地看著那双被摊开的手中一只白得几乎像是陶瓷做的雪白贝壳。

“海兔螺──很漂亮吧。送给你。”

那话语中满满的邀功口气,听上去竟带了三分可爱。

“谢…谢谢…”

接过那只带著男人热度的雪白贝类,佐岸拿在手里细细揣玩。啊呀,前面光顾著瞎想,完全忘了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我前面没见到啊…”白得这般耀眼的贝壳在这片灰扑扑的沙滩上该是很显眼的,怎麽被自己竟会跳过?

“是,因为不是在这里捡的嘛。”佑海摸摸脑袋笑道。

“啊?”

“这是我以前在三亚的时候捡到的,想说你喜欢贝壳,所以特地带来给你──嗯,不是什麽名贵的贝类,只是这里没有而已…你喜欢吗?”

柔美的光线折s,he在犹如上好白瓷一样的贝壳表面,说不出的好看。再加上佑海那份细心,就算现在手中拿著的是一枚普通的蛤蜊壳,在佐岸的眼里也会熠熠生辉起来。“喜欢,它真的很美。”手指拂过光滑的贝壳表面,感受那细腻的手感,佐岸不禁又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我,我当时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你记得这般牢…”

“你的吩咐,我当然牢记於心。你是我的恩师嘛!”

佑海爽朗地打著哈哈。其实在月光下,佐岸粉颊上的红晕清晰得让人想忽略都难。比起当时的冷淡和之後单纯的猎奇,今天的佐岸──他暗暗思忖著──应该终於是有动了情的表现吧。谁叫他连一点经验都没有,喜怒都溢於言表,根本就不需多少猜心术就能了解这家夥的内心。

嗯,看起来是很可口没错,只是,这块纯情的蛋糕咬下口就甩不掉了吧。

心中忽然有些可惜。有那麽一瞬间,佑海竟希望这一切不是自己坏心的游戏。只是这样的良心发现很快便被一肚子的坏水压了下去。

纯情如小兔子一样的佐岸啊……闹起来最好玩了!

尽管已经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可是不要紧。佑海坐在沙滩上,看著不远处欢快如孩童般拾著被海浪冲刮上来的贝壳,眯著眼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啊,我拾了那麽多!”

本该装著面包的小篮子已经被大大小小各色的贝壳卵石所装满,提起来颇感沈重。佐岸却一点不在乎,跪坐在佑海对面兴致勃勃地展示给他看战利品,“看,这块卵石黑得很艺术吧,拿来当镇纸最好了……唔,还有这块,差点被浪卷走,幸好被我发现得早…对了对了,前面我找到一枚会变色的贝壳,在哪儿…哎呀,等等,被压在最下面了……”

他话匣子大开,叽叽喳喳地给佑海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佑海就在一旁当著安静的聆听者。两个人的配合异常美好。

翻完一整篮子的小物件,佐岸稍稍歇了会。就著佑海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水,他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从口袋里掏了掏,翻出一块雪白的,上面有黑色花纹的漂亮卵石。

“呐,送你的。”往佑海怀里一塞,佐岸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这花纹…很别致,我挺喜欢…所以希望你也……”

那块不大不小的石块还带著佐岸的体温,温温热热的就像那只海兔螺一样。

只是佑海不晓得的是,这块看似普普通通的石头,实际上包含了佐岸多少说不出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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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泪啊小佐他,他他他终於动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照例把佐岸送回家,照例是一个贴得紧密的拥抱。只是这一次两人分开的时候,佐岸的脸上不意外地带了三分羞涩。“星期一见。”他低著头,手还留恋似的搭在佑海腰间,“我先走了,路上,嗯,路上小心。”

“好,那麽下个礼拜见了。”佑海礼貌地回以笑容,“今天弄得很晚了,早点洗洗睡吧。”

很平常的朋友关心,佑海的语气掌握到恰到好处。亲而不近,十分纯粹的好朋友话语。

要不要上来坐坐?

佐岸原本是有问这句话的冲动的。虽然几乎每个礼拜都会让佑海送他至楼下,他却都以家中脏乱,没有一次提出这个邀请。但今天出门之前他有意做了趟整理,心道两个人的关系不该只有佑海一味的付出,自己也该出点力什麽的。

只是现在看来,佑海同他抱的,似乎不是同一个心啊。

他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不晓得在面对一个心爱之人的时候应该是一副什麽样的表情和动作,可能肯定的是,起码不会像佑海现在一样,淡定而自然,拥抱时没有弧度,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可恶,什麽goodbyehug,还有牵手出游的,不都是他带起头来的吗?

不愿离去,却又捉摸不透佑海若即若离的心思,佐岸尴尬地别过头,咬著唇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他不知道为什麽心情一下子会变得这麽古怪,好像跳进了佑海挖的深坑却不肯爬起来,反而自愿般的越陷越深,明明晓得当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家夥,还真是天真得要命呢。’

佐岸的表情全写在脸上,那付欲言还休的别扭神态简直叫佑海心中直笑。直觉告诉他佐岸开始对他心动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那另外的百分之十,只需一个小小的测试就能确定下来。

“怎麽了,还不想回去吗?”

轻轻地扳过佐岸垂著的脸,佑海的双眼似要滴出水一般的温柔。他直视佐岸那双羞涩中带著媚意的眸子,抵在下巴上的大麽指有意无意摩挲著那细嫩的肌肤。

如果是以前的佐岸,面对他这种已经带了轻薄意味的亲密一定会破口大骂。

可就像著了魔一样,那细细的摩挲和毫无掩饰的眼神此刻竟叫佐岸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有那麽一瞬,佐岸觉得,他和佑海之间,有一颗心是相通的。

他怎麽会想回去?独处的时候寂寞的脑中全被这男人占了,现在那男人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他又岂会选择离去?

“嗯,不想。”犹豫了半天,佐岸终於垂下柔软纤长的睫毛,那可爱得如同两把小扇子的漂亮睫毛像是诉说主人不安一般地簌簌抖了两下,“还有,放手好不好……”

那百分之十也确定了。

他佑海敢打赌,以佐岸此刻的心慌意乱,就算带著他去开房间,他也一定会听话顺从地趴在爱情酒店暧昧柔软的大床上任由他采撷,而且能肯定的是,佐岸这样生涩却美好的身子,一定给他佑海带来前所未有的美妙享受。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啊。

含苞待放,沾满露水的花朵固然有人,然只有真正绽开的花骨朵,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极上品。

那时一尝芬芳,再生生看著鲜花凋零,那种滋味,想必必定是人生极乐吧。

亲自俯身替佐岸绑好已经散开的安全带,佑海坏坏一笑,“呵,夜不归宿,不是好孩子的行径哦。”

“不要紧…”佐岸已经痴了。靠在椅上声音略显颤抖,“你带著我,很有,很有安全感…”

如果没有这椅子和安全带支撑的话,佐岸确信自己一定已经软绵绵地瘫软了。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如此失态紧张过,可偏偏碰到了佑海,一切都破功了。

其实佑海也没带著佐岸去哪儿,倒是上了山路在那狭窄偏暗的山道上来回兜了好几圈。前几次佐岸看著黑黝黝的山路坐在车里胆战心惊,但後来渐渐见识到车速加剧时天生的男人心潮涌动,最後竟放肆地让佑海开了天窗和四周的窗玻璃,彻底享受起这番风驰电掣来。

“难怪有人喜欢飙车!”风迎面吹来,吹散了那扎在後头松散的发绳,让佐岸看起来形象全无,但这丝毫没有让他在意,反而贪婪地吸收著夹杂著空气中的树木的清香,一边放肆地嚷著。

佑海一边c,ao纵著方向盘,眼角瞥见与先前文弱害羞完全不同的佐岸,心情竟也说不出的好,“这哪算飙车?”他大声回应,“坐好了,接下来我要玩真的了。”说罢猛踩油门,仪表盘上的数字急速往上窜,引擎声越发震耳。

“不,这,这太快了!”佐岸说到底还是有些胆小。此时的风打在脸上时竟有了真真实实的疼痛感,周边的景物如同模糊的相片一样一晃而过。不用看码数就晓得速度有多可怕。他不禁缩回脑袋转向佑海,“超速罚得很厉害的……”

又跟个老学究一样絮叨了。佑海腹诽一句,腾出一只手拍拍佐岸的脸颊,“我说过,今天晚上出来跟我学坏──不打破规矩怎麽算得上坏?”

说著不顾佐岸又惊又怕又羞的混合表情,油门踩得更欢。

虽然没吐,可感觉也差不多了……

好说歹说总算劝了佑海结束了这趟飙车初体验。佐岸只能庆幸自己不是晕车体质,要不然在这顿折腾下早就死在车内,哪还能活著捧著热咖啡安安全全地坐在山下的小咖啡屋内?

“现在好些了没?”佑海替他端来其他小食,满脸关切。这关切倒是实实在在的。先前在加油的时候就发现佐岸的脸上似乎不对,进了咖啡屋在白炽灯下一照才发觉更吓人,脸色惨白得跟张白纸似的,头发还因狂风而显得乱七八糟,那服务生乍一看佐岸时甚至被吓到往後退了两步。於是赶紧点了些回神的食物,全都摊开在佐岸的面前,“有胃口吗?想吃的话多多少少吃一点,胃磨坏了可不好。”

“哦,好…”说真的刚喝了一肚子西北风他哪里有胃口吃进这麽多东西?不过佑海脸上殷切的服侍态度倒叫他心头一暖,暗道就算吃不下也要硬塞进一些,所以挑了小块的杏仁酥,放进嘴里慢慢嚼了。

佑海也便不打断他吃东西,坐在对面边喝热饮边看著他。直到佐岸意识到什麽,舔舔嘴角的残渣,不解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没有。”佑海回答。想了想,又开口,“我能坐到你身边吗?”

“可,可以啊。”一种似乎是受宠若惊的表情极快地在佐岸脸上一闪而过。他下意识推推自己身边的凳子,“请坐…”

没想到佑海一坐下,手就爬上了佐岸的发,“又弄乱了……你吃你的,我替你整理下。”

他对待发丝的手法轻柔得不像个男性,每一个打结的地方都以最温柔的方式解开,还甚有服务ji,ng神地整了整刘海,那一撮该拨至耳後,那一缕应留在额前,每一丝每一根的去处都安排得让佐岸根本不需要第二次返工。

“谢谢你…”

等整理完头发,让佐岸重新恢复美男形象的时候,他苍白的脸色问题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瞧那红润得都能掐出水来的面庞,哪还有半点供血不足的问题?

只是事情还未完。

结账的时候服务生面对像变戏法一样变得柔美的佐岸又一次愣了,以至於佑海不得不在一旁咳嗽三声才把对方的魂喊回来。“先生,我们要结账!”他语气不善地喊了一句,手则很习惯性地牵上佐岸。

原来美男已经有主了啊……服务生莫名其妙就垮下了脸。悻悻打出账单,又从身後的箱子里掏出一对爱心抱枕,“您的账单请收好。”他随即奉上抱枕,“对於在我们咖啡屋消费满200元的情侣,我们会送上爱心抱枕一对,祝您二位幸福和美。”

“情,情侣?”佐岸惊讶反问,刚要问出声,却不料佑海一伸手接过抱枕,“谢谢你的祝福。”他简单地说著,旋即便拉了佐岸出门。

‘佑海,他怎麽……’

直到入了车厢,两人对於这件事都没有发出什麽评论。佐岸当然是不好意思发问的,心中却溢满了说不出的甜蜜。刚想拉上安全带,忽然一只粉乎乎的东西就塞到自己的背後。

“你说这座位不太舒服──恰好就送来了这对抱枕。怎麽样,现在感觉不错吧。”

“这抱枕…”

“对,反正正是我们需要的嘛。”像是在解释接受这抱枕的意图,佑海打哈哈,“反正我们俩借情侣之名得了不少优惠嘛,再多一项也无所谓,难道不是吗?”

“……你说得对。”

那份快要溢出的蜜水忽然如同退潮一般涌下。佐岸虽知不可能,可也不想这麽直截了当地听佑海说这所谓的“借情侣之名”。

佑海,真正的朋友是不会暧昧不清的啊,到底你对於我,是一种什麽样的感情?求你直接明了的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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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激动!!朋友们虐受行动就要开始了!!!吾要开始真正虐受了!!!!仰天长笑!!!!!

第十六章纠缠之初

第十六章

(鲜网不知为何就抽了,速度慢+开启无能。愤怒握拳控诉!)

(今天是情y节,情人节快乐~又是世界癫痫病日这个)

像是要补偿先前飙车给佐岸带来痛苦不快的记忆,在送佐岸回家的路上,佑海竭力将车速控制在三十五码之下,转弯时也注意了平日里压根不在乎的减速问题。开到路途平坦的时候还会时不时拿余光看一眼头转向窗外的佐岸,生怕他一不小心又生出晕车恶心等等令人不快的突发事件。

“我只是怕他吐在车上不好清理而已!”

知道自己这样频繁关心的情绪实在有些古怪,佑海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这麽说著。但不可否认的是,佐岸安安静静的侧颜在夜色的衬托下由显秀气俊美,稍显女气的长发在这张ji,ng致美丽的脸上竟是分外相配,虽少了些许阳刚的硬气,但这份柔美并未破坏这整体。似乎是有些倦了,纤长卷翘的睫毛在主人眼皮不支的情况下打了好几个颤,好几下,终究像是败了一般绵绵垂下,几抹极细微的y影随之而来,均匀分布在了那比起的眼的下方。

“找死啊你!!”

几声不满的喇叭声和陌生的咒骂划破了这份宁静。佑海没空回以国骂,急急打转方向盘,车身经过了一阵不寻常的晃动後才算躲开了可能造成迎头相撞的车祸。

可佐岸已经被惊醒了。焦急地睁开眼,他转向佑海,“刚才怎麽了?车子好像不对劲……”

“不,没事,你继续睡吧。”

草草安抚了佐岸,佑海懊恼地继续行驶。真该死,他前面居然像著了魔似的连方向盘都忘了掌控,就只顾著看身边这个男人!要不是对方提醒及时他的爱车指不定就要变成废铁一堆了。

是什麽时候,自己同佐岸接触的目的已不再单纯,又是什麽时候,在同佐岸牵手的时候心中竟会有满足的快感?

自己内心发生了什麽质的变化,佑海隐约明白,却不愿去戳破弄明那片变质的心。

喜欢上被自己玩弄的对象,是最最彻底的失败。

或许这没头没尾的游戏,是时候该收场了。

将佐岸安全送回家佑海没多做耽搁,立刻启程回了自宅。轻手轻脚地上楼,本不想吵醒自己的父亲,却不料打开门後客厅的灯竟然开著,老头原来没有睡下!一整晚!

“五点半。”老头放下医学杂志从眼镜上方以一种古怪的角度看著佑海,“别疑惑了,你爹我都已经一觉睡醒──想必你也一样。”

这句话问得非常隐晦,佑海从老头似是而非的讨厌笑容就能晓得他心里其实内心在期待著些什麽。心情忽然变得非常烦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哦?朋友?每个礼拜都约出去玩到半夜才回家的朋友?”老头似乎很是开明,“不用和我隐瞒什麽的,年轻人嘛,我了解,气盛年期,走火擦枪很自然嘛──”对於佐岸,佑老头其实是非常自信的。佐岸单纯而漂亮,是大多数男人都爱慕追求的对象,他不信自己没怎麽正正经经谈过恋爱的儿子会错过这等佳人。

然而就是这种态度让佑海彻底毛了。佑海是个自负的男人,他决不允许自己会对某一个男人迷恋到失了控制的地步,自然更不会承认自己的内心。他逞强般的吼道,“鬼才他妈会喜欢这种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爸你别瞎掺和,等下个月荷兰的事搞定,你把我调到h市去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佐岸这家夥了!”

该死,光是想想那个男人的容颜他的心就起伏不定,就这样一颗漂浮的心,如何能成就一番大业?再不抽身而出,他迟早有一天会堕落进佐岸那汪春水中的!

“小海,你怎麽了!”老头被没来由地吼了一记,深感莫名,“和佐岸拌嘴了吗?别怄气了,去和人家道个歉就行,你……”

“爸,别在我面前谈到这个男人了。”

佑海自暴自弃地推开父亲,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这一切,佐岸却是无法得知的。早晨见到对方还甜蜜蜜地打著招呼,脸上洋溢著幸福的,让佑海移不开眼却莫名恼火的笑容。

“早安!”

故意在佑海面前拨弄自己的头发,佑海曾称赞自己这样做有一种超越性别的美。

“哦,早。”

佑海却压根没有抬起眼,直接越过他进了老头的办公室。

这种无视让佐岸瞬间感觉有些自讨没趣。

“或许是他昨天没有休息好吧。”

佐岸这样安慰自己。

但事实是,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礼拜。自从那次晚归後,佑海对於他的态度是日趋冷淡,两个人的交谈也锐减,且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佐岸自己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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