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呈泽没做多久,就给人抱回到床上,他去楼下处理伤口了。
陈辙半昏半醒地躺在床上,后穴里满是何呈泽的精液。走之前,何呈泽还威胁道,只要他好好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如果又妄想逃跑,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陈辙指尖疲惫地动了下,他想去浴室,嗓子里却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等何呈泽离开后自己再慢慢过去。
他听完那句话,眼睛里流出些嘲笑的意思。陈辙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被威胁的东西了,目前看来最值钱的只有这具身体。
家庭医生叫闻俊峰,和何呈泽年幼便认识。
他前几年到美国留学,去年才回的国,何呈泽聘请他当家庭医生,一方面是他学识渊博,很多方面都能照顾到,另一方面便是闻俊峰守口如瓶,任何事都不会泄露一个字出去。
闻俊峰驱车赶来,本以为只是受了点小伤,当他看见何呈泽头上已经凝固的血块时,难免也会好奇发生了些什么。
伤口只需要作简单处理,涉及不到何呈泽担心的留疤问题。这少爷哪受过这种伤害,碘伏碰到伤口时候,何呈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了,你给我的那些药还有吗?”
何呈泽给陈辙打的那些药全都是从闻俊峰手上买来的,因为是朋友,还特意给了友情价。不过何呈泽倒不是在意钱,他知道闻俊峰这人玩得更花,这些药多是从美国带回来的。
加上他自己也研究了一部分,全都便宜抛售给了这圈子里的富二代,他们果真都觉得好想要再买。
闻俊峰笑了笑,他收起医药箱,“之前买的你用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除非何呈泽又死性不改地开那种派对,不过上次被人录了视频传到网上,他差点被父亲打的半死,这才叫停了派对且发誓以后再也不开这些东西。
他躺在沙发上,长舒出一口气来,“没有,不过用完应该是迟早的事。”
闻俊峰愈发好奇了起来,不过天色渐晚,何呈泽也没有想说出口的意向,他很快告了别,离开了别墅。
等何呈泽躺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安排人做,估计这会儿陈辙已经睡着了。他走向卧室,打开门却没见到人影,床上空空荡荡,倒是一旁的窗户开着,晚风吹了进来。
他的伤口作痛,同时按在门上的手凸显出青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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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
陈辙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没力气地靠在门板上。刚才才从卧室抽屉里翻出来自己的手机,他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想找个人借宿几晚,这地方太阴了,不能总待着,更何况何呈泽迟早会找过来。
正当他想打电话给杭州认识的其他朋友时,徐渊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感觉奇怪,但这时也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还是按下了接听。
“陈辙,抱歉啊这么晚打扰你休息。”
“不过我又有了些想和你说的事,如果方便的话我来接你,晚上可以先住之前那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辙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马答应。
“不太方便的话,那等白天吧。”
徐渊说罢便想挂电话,不过陈辙答应了,在他挂电话前几秒。
“方便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借宿几晚。”
陈辙从那边逃出来时,只从柜子里拿出来单薄的衣服,回来时太过匆忙。他又从自己衣橱里拿出内裤和一件深色羽绒服。
他脱裤子时,上衣会轻轻摩擦到敏感的乳头,让他很不好受。
徐渊开过来只花了十来分钟,他说自己正巧在附近办些事,刚结束便过来了。他伸手打开了车内暖黄色的灯光,调高了空调温度。
“吃饭了吗?”
他从内后视镜里看着陈辙,想必那副模样是刚从何呈泽那边逃出来,来不及吃饭。
陈辙下意识想摇头,肚子却发出了抗议的叫声,从他昏迷这段时间到现在,一口食物都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