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花的果实作者:汀上白沙
第10节
“你!”
这次轮到佐岸瞪大了双眼。这,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麽药?这个兽欲男,难道不该用力撕扯开自己的裤子,然後不顾一切冲进来填满他的麽?为什麽,为什麽他竟然装出一付谦谦君子的模样,还跑来替他系纽扣?
“别吓成这样,佐岸。”他浅笑,心中更多的却是忏悔和生疼。“我是来赎罪,来换取你真心原谅的。事实上,如果可以,我还希望能够再一次赢得你的心──不是玩笑,也不是赌局,而是真真实实的相爱──当然你现在一定不信我,认为这是又一次的谎言。我现在没法凭空说服你。所以我试图用这段时间的努力来换取你的信任──因此现在即便是你脱光了诱惑我我也不会在此之前碰你的,把衣服穿好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的。”
他没有一点欲念地替佐岸穿好衣服,手指也规矩得有些做作,连指甲都尽量不触碰对方的r_ou_体。在佐岸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收起手,他笑道,“所以不要赶我走了好吗?让我,让我留下来证明我说过的一切。”
明明没有什麽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佐岸抬头看著佑海时,却感觉胸口有一种闷闷的,压迫他逼得他不得不竭力呼吸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人,因为,那眸子里几乎能渗出水的温柔,他以前也在月光下见过。曾经以为那就是喜欢,那就是爱,他也对之付出身体和真心,可终究还是以一场近乎辱骂的悲剧收场了。
这男人就是毒品,戒掉了,却又极易复吸。反反复复的戒与吸间,逐渐消沈的,终归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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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今天的文po得早,又略微有些长了。唉我发觉我越来越能拖了
大家看得开心就好,请不要嫌我罗嗦哈!
佑海装好人了,小岸该迷茫了,故事的倾向稍微有点点变了,但不要担心,小岸不会再是当年的r_ou_包子受,佑海苦头该吃的还得吃,要不然我都感觉对不起elise她亲妈!!
ps2在会客室的宸琋雪的帖子里我用比较详细的语言叙述了一下那一攻二受的梦的场景。还是恳请大家有空有想法的可以去留个言什麽的,很期待听到大家的声音啊~~
第五十一章壮士变弱ji2本性暴露
写在前面的话:
本章开始狗血,小岸开始发春。
有一段小岸和内心y魔的对白,可不要认为小岸ji,ng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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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好,送去x医院了是吗?你先跟去,我随後就到!──不,我一定要来,他,好歹他也是在我店里倒下的……”
不顾乔致臻提出反对,佐岸挂上电话後随即单手抱起女儿,带了些钱就往门外赶。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全然被这晕过去的佑海给全全占了,也忘了本该尽量避开佑海的念头,一心一意只担心因那可笑理由而进医院的家夥,一路上开车甚至闯了几个红灯,好似他要去见的是某人的最後一面,迟了那人便会咽下气再也醒不过来一般。
医院。
“营养不良?我?”
佐岸身著病人服,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毕竟病得不重,他在救护车上便被人掐醒,来了医院被强制性换上皱巴巴的病号服後又被拖著扔上了病床。做了一系列检查後,医生看著报告单,又听了乔致臻在一旁的描述後都忍不住想要笑,“对呀,虽然不是太严重,但我们还是建议您住个一两天医院。唔,医院膳食起码搭配还是很均衡的,不至於饿著您。”
“搞什麽?住院?!”
虽然虚弱,但那标志性的强硬态度倒没有因病情而改变。佑海本身也是医师,对自己的身体也有数,“我只是前几日进食没规律罢了,给我打几针营养针,赶紧的,我还要工作呢!”
“哦,你是说你扫厕所的工作呀?不不,我们佐岸不是这样苛刻的老板,这点假还是会给你放的。”
乔致臻很机灵地接口。但那话非常刻薄,又带了嘲讽,还再一次用“我们佐岸”这样挑衅的口吻好好涮了佑海一顿。看佑海那扭曲的愤怒表情,显然若不是浑身无力,他是很可能有跳起来暴揍乔致臻的。
“我和佐岸的事用得著你管?我告诉你了乔致臻,你若……”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坐在床上唾沫横飞的佑海忽然在病房门上的玻璃窗中瞥到一张熟悉的脸。尽管只是随意一瞥,但却叫他的心陡然一停,然後,一种久违的甜蜜像是清水里的一滴红墨水,轻轻悄悄,却是很有存在感地晕开在自己的心河。
他的佐岸,是在担心他吗?
光这麽想著,佑海就几乎忍不住想要咧嘴笑的欲望。很艰难地止住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威胁,他扑通一下瘫倒在後头硬邦邦的枕头上,脸上的强硬也全部被收了起来,换上的是一种很配他菜色面孔的忧愁。
“好难过……”他轻轻呻吟。
乔致臻在看到这般没有过渡的变脸後额头顿时出了一滴冷汗。“你…”还好吧?他想这麽问,但刚开口,身後被关著的门便被人扭开。转头望去,乔致臻顿时了解这家夥的诡计和真相了。
来者不是那心肠软得堪比棉花的佐岸又是谁?乔致臻很无奈地看著他原本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被女儿把玩著,还有那一张写满担忧著急的俊秀脸蛋,心中顿时哀叹。
“小岸啊,不是军师我没提醒过你──可是你这回,真的难逃佑海的魔爪啦!”
“小乔替我抱著elise,”急急将女儿塞给乔致臻,佐岸冲到病床旁,摸摸佑海可谓是皮包骨头的身子,像是极为心疼。抬头问那医师,“他,呃,病人没事吧?我听说他晕过去了……”
“他的底子还算不错,只是因饥饿造成低血糖,加上发病时情绪可能激动了些,一时晕过去的。”回答完问题,医师用八卦暧昧地眼上上下下扫了面前秀美柔和的男人一遍,方才噙著笑答道,“所以,您的男朋友不会有大碍喔,只要保证健康饮食,要康复也只是半个月的事。”
唔,这男人表现得那麽急切,看来两人的关系是这样没错了──只是那麽漂亮的男子,配一个扫厕所的男人?哎哎,有句话怎麽讲的,鲜花cha到牛粪上啊。
医师的心里打的是盘旁观者的算盘,因此想过算过,又叮咛了几句後便离去。殊不知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场三人中投下的一枚炸弹,炸得那三人思绪横飞,当场就静默下来。
佑海,不用多说自是狂喜的。原本说话讨厌的医师在他眼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要不是得装虚弱,他真的很想站起来拍拍医师的肩膀,“兄弟的眼真尖,他就是我老婆。”
乔致臻则是翻白眼,半是受不了医师的判断力,而是为佐岸没掩饰的心忧而遗憾。“你果真吃定了佑海麽?要不然干嘛急得衣冠不整就跑来探病,给人落下口实!”
当然这两个人不属於被炸弹波及严重的对象。佐岸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医师的话一针见血,猛地往他心上一扎,然後低头看的时候,才发觉那流出的液体中似乎映满了佑海的倒影。
“我…我……”我究竟在干什麽?在路上竟然至自己和女儿的生命而不顾,又是闯红灯又是超速,只为了这个男人无关紧要的晕倒?
佐岸,在荷兰,他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他用那样鄙夷的口气说你勾引他,说你热脸贴他冷屁股,那种羞辱,你难道都忘了不成?
对,还有这好不容易被抢回来的宝贝,你不记得她是为了谁而差点没了命吗?
一连串源自自己内心的反问,尖锐,却足以叫佐岸的身子骨从狂热中冷静下来。不是医师的错,自己这样的举动的确像是同佑海有著亲密关系的男人。然而事实上,佑海对於他的关系,要硬扯的话,也只是他女儿的另一个j_g子提供者罢了。
脑海中的理智给了他这样的心理建设,但就在他可以硬下嗓音澄清两个人的关系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不清脸的恶魔,却像故意似的,一圈一圈,萦绕在他的脑海,似乎试图用邪魅的歌声摧毁那外强中干的理智。
“你根本没有忘记佑海哟,你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贯穿你的力度,想念他的激情带给你的热度──啧啧,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做梦都想同佑海过正常的家庭生活,嘻嘻,还有每次自_w_e_i时你会情不自禁叫出他的名字,这一切都被我偷听见了哦!”
“才一个礼拜你便被这样柔情脉脉的佑海给差点攻下了吧,不仅是身体,还有那颗摇摆不定的心──事实上佑海这个名字打一开始就没有从你的记忆中消磨掉过吧,你恨他越甚,说明爱得越深。至於女儿也是。如果真的忘却过去那段记忆,为何还要将女儿起名为逝情?你一直用女儿提醒这段感情的存在,不是麽?你渴望佑海的爱,但在他向你示好的时候又生怕遭到另一场爱情骗局,因此犹豫不决,想放弃却怕永远失去,以至於现在弄成这样不尴不尬的境地,丝丝缕缕空扰人。”
“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佐岸忽然怕极了,那个声音像是一把刀子,剖开了他的大脑,将他隐匿在脑子最深处的真实思想用刀尖一点一点抠挖出来,然後展示在他面前,告诉他,“喏,这就是你的所思所想,百分之百的真实,百分之百的愚蠢。”
“我怎麽会知道?呵呵,因为啊……我就是你嘛──”那恶魔的声音越发得意,语气也愈加放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若指掌,甚至你买的……呵呵,那玩意的大小我都知道哦!”
佐岸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他不知道何时自己的脑子里竟然多了这麽个可怕的幽灵,可是这个幽灵却知道他的一切,“你不是我,那些话也只是胡言乱语而已,我……”
“不,佐岸。我是你。”声音逐渐清晰,佐岸甚至觉得就像有人在自己耳边讲话一般。只是说的那话,粗俗得让他想吐,“我是你内心最y暗的一面──呵,再清纯干净的人也会有放荡的一面啊──我是那个喜欢被佑海压在床铺上c,ao弄,喜欢在半夜用按摩木奉填满自己後x,ue,喜欢在最激动的时候叫出男人名字的佐岸。我想要占有佑海。清纯的佐岸希望得到佑海的心,而我──则无时无刻想念著他的r_ou_体。”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红尘间的世俗爱情无不如此,柏拉图式的爱情能坚持的能有多少?性能生爱,大家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两面国的人,纯洁与放荡,多数人都在这两者之间寻找著平衡,只不过你太过固执,想爱却又不敢,所以──”
“你别说了,不就是让我用身体换取佑海的注意力麽?可是那没用,人家已经准备装君子装一辈子了!再者,就他对我过去的所作所为而言,我也没用必要挽留住他。”
“那你便用按摩木奉一辈子吧,事实上这种震动的玩意对r_ou_体而言同真人也差不了多少。倒是你,在多年後孩子长大离巢後面对空荡荡的家,心灵上还会快活吗?你以为朋友会陪你一辈子?梵洛伊有了夏弘文,乔致臻也不可能守著你一辈子,看著别人同伴侣亲亲热热你又会有何感想?本来我嘛,只关注r_ou_欲上的事,可是你太愚蠢,太可笑,明明振动木奉的尺寸买的都是佑海的size,表面上却还是一付‘没必要挽留’的死鸭子嘴硬──”
“我……”
照你说该怎麽办?难不成就这麽留住佑海吗?
“佐岸,佐岸?你呆了好久了!回神啊!”
佐岸的脸乎烫乎白,站在一旁似乎思索著什麽的模样。乔致臻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有些担心,抬手抚抚他的额,“莫不成是发烧了?”
“啊──”
外来的温度扰了佐岸同那y魔的交流。佐岸瞬时就醒了过来,受惊似的尖叫一声,又往後退了两步,“干嘛!”
他的反应如此之大著实把乔致臻都吓了一条,“不是,我看你在发呆麽,提醒你一下。哪知……”
“啊?喔,我,那个,我没事──”擦擦汗,从乔致臻怀里接过孩子,佐岸借著宝宝掩饰自己先前失态的尴尬,“我们,我们谈到哪儿了?”
“谈什麽啊,什麽谈到哪儿了,你在梦游吗?我们三人压根就没说过话!”乔致臻无奈翻翻白眼,小声嘀咕後,才道,“对了,现在佑海体弱,我看让他先在医院住一阵可好?”
‘住院?除非佐岸天天来看我……’佑海躺在病床上装虚弱,不好cha话,只得在肚子里暗暗使劲。
“住院?可我看医师只给他开出了两天的住院单,营养不良是要长期养的,两天後你让他去哪儿?”
“他不和院长住一块?”
“我爸把我赶出来了……”佑海的脑袋撇向一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他这次气得很重……我这几天都住在汽车旅馆…钱快用光了……”
“那小乔……”佐岸闻言,抬头用眼神询问。
乔致臻摆手摆得比风扇还快,“干嘛?我们打过架耶!你想让他拆了我的房子吗?”
这是他自找的吗?
还是内心那y魔犯贱?
“唉,算我倒霉!”不知自己说这话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一些害怕,却又有一点期待。佐岸想了好久,终於像下定决心似的,“既然是在我店里倒下的,那我也有义务照顾好你──两天後你来我家吧,身体养好了再说。”
呜,这不是自己的本意啊──要和佑海同一屋檐下过日子……难道自己被y魔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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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麻有抹杀小岸在各位心中干净的形象?如果有,很抱歉
只是一个预告,佑海在与小岸同居时一定会发生关系。一定会,因为小岸已经不再满足於xx木奉了
第五十二章守贞为谁
第五十二章
“出院後,饮食上需要注意营养均衡,年轻人稍微少吃点不要紧,但饿著肚子还干粗活,那万万使不得。”
推推眼镜,这回给佑海开出院单的已经换成了另一个年长的医师。签上自己的大名,医师抬眼望著似乎看上去激动得要命的病员和抱著孩子站在一旁,面容俊秀但没甚表情的男子。想了想於是又转向那男子道,“你是病人的爱人吧?唔,病人的身子刚有点恢复,经不起损耗。先停一个礼拜的房事为佳,之後视情况而为,但头一个月里一个礼拜不适宜超过三次,营养不良是一种影响全身各器官的病,不可能几天内就彻底好透的。”
闻言佐岸淡然的脸忽然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感到了火辣的热度。“我们其实不是那种关系。”他摇头,讷讷张嘴反驳,“他,他暂住……”
哪知那年长的医师耳朵不灵,这轻如蚊子叫的声明压根没听清。手一撕,“喏,给你──药都拿了没?没拿自己到楼下药房去取。”
这医师的动作如此之快,以至於佐佑二人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稀里糊涂地送出了办公室。
“其实不用人家说,你都不会同我行房事的吧?”
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佑海的心情真的好得都快飞起来了。住院的这两天,几乎所有人都将佐岸视作自己的爱人。即使佐岸再怎麽辩解自己是出於关爱员工的人道主义,人家一句“老板有义务给自己店里一个清洁工天天送饭吗?”的玩笑话就给他堵得十成十。两天佐岸亲手做的饭菜吃得他心花怒放,就连平时苦到发涩的蓬好菜嚼在嘴里都能嚼出一种甜滋滋的蜜味,咽下去如同服了极妙仙丹,有佳人在旁,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即使佐岸不承认也不打紧,谎言说一百遍就成了真理,旁人的肯定根本就是对他佑海的一种激励嘛!
“佐岸,要不要我帮你抱著elise?”
讨好地开口,佑海伸出手准备接过这个已经能扶墙走几步,但平时仍靠父亲的臂弯移动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跟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星眸皓齿,声音奶声奶气得叫人简直就想抱进怀里好生揉捏疼爱一阵。尽管对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或母亲心中存著割舍不掉的妒意,但这并不影响佑海对她的喜爱。他甚至已经有了成为这孩子的继父的打算。
只是佐岸丝毫不领情。人前不好装出太过冷漠的模样,人後那种冷落便加倍地显现出来了。抱著elise的手往边上一躲,“不用了。”他故意错开两步,“孩子我自己会抱的,不用你帮忙。”
“啊──啊,好吧。”
佑海的手尴尬地在空中停了一阵方才有些失望地收回。佐岸这样的态度的确叫他有些难受,更有点奇怪。尤其是在真正接触到这个女孩後,他似乎就有点故意想隔开两人的意思,举止甚至有些刻意,好似担心他抢走女儿似的。
即便是曾经对不起你的我,也不会对你的女儿有半点威胁的想法的啊,更何况我现在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用这种敌意的态度对待我,能有什麽意义?
看著趴在父亲肩头朝他微笑招手的elise,佑海摇头露出苦笑。elise…他甚至都不这孩子的中文名。elise准是有一个正式的大名的,他也听乔致臻模模糊糊地叫过。只是佐岸却一直不肯同他说,似乎是自己没有资格知道。
“你住客厅。沙发很大,小乔都睡得下。等下我会给你抱一床被子出来,那个靠枕可以当枕头。”
将女儿放在学步车内後,佐岸领著佑海指给他看那张沙发,却没有见到佑海眼睛都快从眼眶瞪出来的惊讶。
“乔致臻,乔致臻以前住你家都睡客厅?”
“是,怎麽,你还想睡客房?”
佐岸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他不满自己同小乔一样的待遇,“客房是给elise留著当她儿童房的,你别打它的主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佑海急急解释,脸上堆满了期待,“你,嗯,你一直是一个人睡的,对吧?虽然乔致臻一直有住宿你家……我从前以为……”
“你以为什麽!没错,你以为的都是事实!我佐岸夜夜寂寞,随便哪个男人都想带回家拐上床,甚至跑到荷兰戴面具送去给人上,人家都说我贱了,我不贱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份揣测?!”
忽然一阵没来头的愤怒像氢气一样灌满了佐岸委屈的气囊。佑海当年评论自己用词的下作他忘不了,现在这家夥反而关心起自己的贞c,ao问题来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佑海心里惴惴不安,“我爱同谁上床不是你该管的事,就算你在这儿,我什麽时候想带个床伴回家,你也没有说闲话的权利!”
一阵猛烈的冲击,叫佑海既是安慰又是内疚。安慰自然不用说的,一想到乔致臻那破爪子没碰过他的佐岸,他那块大石头就落了地;至於内疚──唉,到底一切都是自己遭的虐,因为可笑的所谓人生目标而用言语深深刺伤了深爱自己的宝贝,甚至还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我很抱歉,佐岸。”除了道歉,他现在无话可说,“你气我不要紧,我本身就已经做好了任你打骂差使的觉悟;可是请千万不要作践自己。更何况──”他忽然有些哽咽,眼睛投向了那边正在学步车上快乐触碰玩具的elise,“既然你有了elise,那该为孩子著想,还有孩子另一个亲人──”
“怎麽,你要我为他守贞吗?”
“不是的,我是说,你们起码爱过,我想……”
“身体是我的,我爱替谁生孩子,喜欢上谁的床,不需要受那可笑的什麽爱情的约束。”佐岸顿时冷哼,“你那时不爱我,不是也在我身上律动得很高兴?”
“不──”不是的,我那时就已经对你有感情了啊,小岸!
可惜他这话没有说出口,佐岸便再一次冷冷打断。
“这话说到这里可以打住了,我让你住我家是为了给你养身子,不是让你来向我传播什麽怪异思想的!你爱住便住,要不然回你的汽车旅馆!”
“……好吧,我知道了。”
佑海没有想到在佐岸家的第一个小时後就莫名其妙地被佐岸冷嘲热讽了一番。看来自己真的很受人讨厌,给佐岸留下的伤痕是这样深刻而持久。
坐在沙发上,头深埋自己的臂弯。佑海脸上的後悔和痛苦,直到入睡後都没有减轻。
然而事实真是这样吗?
“嗯……我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哦──”
咬在嘴里的枕巾也没有什麽大作用,到最高潮的时候佐岸仍旧忍不住溢出了些许甜蜜y荡的呻吟,前後两处同时达到快乐顶端的刺激叫他顾不得外头睡著的佑海,裸著身体从床上滚到了地板,白浊的液体s,he了一地,屁股後面的振动木奉却还在嗡嗡作响。
抬起几近软掉的手臂,抓住了那个在体内作祟的玩意,上面还粘满了自己像女人一样在欢爱时就会流出的透明粘液,一滴一滴随著木奉体的颤动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给谁c,ao不是c,ao……”亲吻著那只根据佑海大小定做的振动木奉,佐岸半是嘲笑著自己的堕落,半是对下午佑海的话和自己控制不住的忿忿感到凄凉的可笑,“守贞…是啊,我是有守。可是你在见到我这一面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说出这样道貌岸然的话来?”
没有停止一个人的狂欢,佐岸脸上带著著迷的欢纵,将那不断震动的塑胶木奉再一次cha进了自己的後x,ue。
翻滚,浪叫。只要想到门外就睡著佑海,他的身体就好热……无论那玩意如何振动,如何在体内搅起一股滔天欲浪,都无法叫他敏感的身子得到最高的满足。
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佑海的东西,即使,这东西本身就是根据门外头的男人仿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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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得有点潦草。我自pia。
不过小岸终於跨出了清高小受的第一步我很欣慰。
快h吧快h吧,生活太无趣鸟
第五十三章从圣母到妖ji,ng的蜕变1
由於改变了大纲,接下来的剧情做了小小调整,先说明下,以防大家觉得突兀。
小岸变坏了,佑海他是准备勾引上来再狠狠丢掉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有一段时间的大r_ou_小r_ou_可看了,清纯的亲慎入。
总之还是一句,入栏有风险,看文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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