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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1 / 2)

暗花的果实作者:汀上白沙

第8节

可是,明明是亲眼看著佐岸腿间流出的鲜血,明明是亲耳听到佐岸绝望而悲痛告诉他孩子没了的消息啊。

流产後也不可能立即再怀上一个的,即使是女子,也得缓上一阵再自然受孕,对於男人来说,这种事情自然恢复得更慢。

除非,佐岸是同一个女人……

佑海的头一阵疼痛的眩晕。他被自己所提出的一个比一个更可怕的设想给生生地击败了。几乎是逃似的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张曾今属於某个人,现在已经空了多时的办公桌前,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饥渴得快要死去的人,急促而难耐地呼吸著。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今晚七点半,他说什麽也必须要去沈家花园看个究竟!

心中的思念,焦虑,内疚和妒意汇聚成的无形气体已经将佑海压迫得几近崩溃,手掌被指甲刻得快要出血的疼痛也无法叫他醒过神来。脑海被想见到佐岸的欲望所占据,佑海知道,自己事实上已经完全沈沦了。佐岸的这次出现,犹如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不会就此轻易放过。

鸢尾厅里的灯光极为柔和,却又不失明亮,照得每一个人脸上红光满面,荡漾著幸福的喜悦。

佐岸先前被好热闹的员工给硬灌了些红酒,虽不至於醉倒,但如玉面颊上一抹不自然的酡红还是显露出了些异样。乔致臻在一旁见了心中不舍,第四杯酒後终於站了出来,“行了啊,也给我适度一点。佐岸不善酒,这样,我替他干了。”

於是夺过那员工递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佐岸担心地看著他,“你别多喝啊,明天还要上班──我又没醉,不碍事的。”

“喔唷,老板可真‘关心’我们乔二少呀。”两个人你关心我来我担心你的模样看上去就叫人想入非非。顿时就有大胆员工开玩笑似的起哄,引得众人一阵附和。

佐岸的脸红得更不自然了。

事实上他和乔致臻的绯闻早在开店第一天就有人瞎猜了。不过也算不得完完全全的空x,ue来风。两位绯闻主角一个硬朗英挺一个俊秀温柔,站在一起看著就是对极相配的璧人,更别提为了这没什麽经验的佐岸,乔致臻甚至请假多日来陪伴他的那段经历了。朋友有好成这样的吗?连自己的工作都可以放一边?喔喔,还有佐岸他亲闺女都叫人家乔致臻干爹了。干爹诶,干爹是那麽好叫的吗?不不,那不是干爹,用个不纯洁的视角看看,根本就是“干”(g!n,第四声)爹嘛!不“干”的话,每个周末乔二少去人家家里做甚?纯聊天?

佐岸当然也是隐隐知晓员工们口耳相传的那些小道消息,只不过出於越描越黑的考虑一直没有开口解释罢了。岂料这些家夥一点黄汤下肚後竟当面开起了这等玩笑──说那句关心的人是谁?他非得回去扣他一天小费!哼哼,顺便叫他扫一个礼拜的厕所!

“关心怎麽了?你没个关心你的朋友啊?啧啧,做人不要太失败哦!”

与佐岸面红耳赤的模样不同,乔致臻的皮是厚实得多了。他伸出一条手臂揽住佐岸的肩,豪爽哈哈一调侃,倒叫那开玩笑的人接不下去了。

饭局,自然还是热热闹闹地开了下去。

只是门口的一双不被人注意到的眼睛里,早已充满了熊熊妒火。

佑海的心像是被压了一块挪不了的大石块,沈重得几乎叫他喘不过气。远处,他见到了那念了多时的佐岸。他还是记忆中秀长头发低垂,笑颜温和迷人的模样。在他的怀里似乎抱著一个穿裙子的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吧?那个名叫elise的小女孩?

可恶,他的注意力本该集中在佐岸身上的,可那该死的乔致臻!

佑海不愿承认,可又不能否认被乔致臻揽著的,比以前更为圆润健康美丽夺眼的佐岸,和那小女孩,三者结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和谐得不能再和谐的一家人。乔致臻大气,颇有大丈夫气概地替佐岸解著围,佐岸抬头用感激的目光盯著他的时候,那种曾经是该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叫佑海的心头像是滴满了苦涩的毒液,然後一块一块生生地被腐蚀掉落。

忘乎所以地几乎是趴在门框边自虐地看著佐岸,看著乔致臻替佐岸挡酒,那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佑海体会得极为深刻。终於有个出来上厕所的员工发现了这位面容扭曲的男人,皱著眉,他问,“你是谁,在我们这儿干什麽?”

“那两个人,是一对吧?”佑海的声音像是陈旧的鼓风风箱,低哑而痛苦,“那个抱著孩子的,和那替他挡酒的男人?”

“是啊,怎麽了,管你什麽事?”那员工急著上厕所,又见这人的面孔不知什麽原因扭曲得奇怪而恐怖,有些害怕,匆匆搁下一句便准备开溜。

“那女孩呢?那女孩,是谁的孩子!”佑海却一把扯著他,几乎是低吼著将那人抵在墙上,“是谁的孩子,老实说!”

“是…是我们佐…佐老板的啊……”

可怜那员工不知道得罪了哪地方的瘟神,上个厕所都被恶人挟持问些没头脑的问题。

“佐老板?”佐岸那家夥……

“是,是啦……”员工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什麽老板?在哪儿开的店?”

从那员工口中硬套出佐岸的咖啡屋地址和其他详细的情况,佑海才放了对方。虽然还不能肯定佐岸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但这事由不得他心急。

“佐岸……我们又重新纠葛在一起了啊……”

这一次缠上了,任你喜不喜欢,高不高兴,我都不会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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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海的戏份回来了。

不过虽然此君凌云壮志,握拳发誓的模样像一回事,

我保证不会叫他再顺利下去了。

请相信我。

准备好好虐虐佑海的白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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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说明:由於wwy852268亲和红鱼亲的火眼,本文中提到的时间做了个修改。即佑海提到的七个月改为了十七个月,先前佐岸的怀胎十月忘记算了

第四十二章目的就是叫你误会1

第四十二章

被恐怖的陌生人逼著说出了工作地址,换了谁心里都不踏实。用最快的速度上完厕所,这倒霉的家夥心惊胆战地溜了回去。陌生人早已消失,但心中的恐惧感并没有随之不见。想想此人极有可能是来找老板寻仇的对象,员工蹙著眉头拼命想了一会儿,终於还是决定同乔致臻通通气。

“二少啊。”大家都是这麽叫乔致臻的,并非旧时代的森严等级,只是一种调侃的戏称,“前面门口有个奇怪可怕的家夥……”未免惊到老板,他将乔致臻拉到一旁,悄悄地将前面的事通通道了出来。

“问我和佐岸的关系?”

乔致臻脸上的喜色隐去,换上的是一副沈思的模样,“还是这种态势……唔,多半……”

“多半什麽啊?会不会是老板以前的仇人找上门来了?”员工说到底还是怕事的,“诶呀,真是,我不该告诉他地址的──惨了惨了,明天有人要来砸场子了……”

乔致臻敲了他一记脑袋,“什麽仇人,别听风就是雨的,你们家老板为人你还不知道?能结下什麽仇?去,给我收起那付悲催的表情,今天本该是开开心心的,千万别扫了大家的兴!”

“可是二少啊……”

“我的话你还不信?难不成你非要见到佐岸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告诉你,口风给我紧些啊,不准叫佐岸起疑心,晓得麽?”

员工无奈,咽下心头的疑问,点头而去。

‘莫非是佑海那家夥?可能。今天手机掉在卫生间里,简讯也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尽管之後用了标记为未读的功能,有些蛛丝马迹,总还是会被发现的──。况且,一个下午,佑海都非常反常,甚至没有等到下班时分就打了卡出了中心大门,一付急著办事的模样。现在看来,这在门口妒意冲天以至於吓到他们员工的神秘男人,几乎可以确定了……’

“小乔,你怎麽了?”

正摸著下巴思索著,冷不防身後便传来一道温和却足以吓到他乔致臻的声音。像是触电似的弹起,乔致臻迫使自己在转身的瞬间扯出一抹灿烂笑容来迎接还抱著孩子的佐岸。

对,佑海这事,决不能叫佐岸晓得半分!

“什麽?啊?没什麽!……哎哟,elise刚刚偷吃沙律了吗,嘴巴边上都是白白的沙律酱喔!”他伸出手指去逗弄咯咯直笑的干女儿,试图转移话题。

可佐岸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呐,elise擦擦嘴……问你啊小乔,前面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员工同你说事,接著就见你满面愁云地摸著下巴──是发生什麽事了吗?还是你故意瞒我?”

“哪会有什麽事瞒你?”乔致臻表示没什麽大事地一挥手,“不就是那个疑神疑鬼的小林!说他在上厕所的时候碰上了阿飘,吓得惊魂未定跑来我这里沾沾阳气去去晦──仅此而已啦,你以为发生什麽事?别摆出这副表情,总有迷信的人的,信则信,不信而远之嘛!”

“这里的厕所闹……”因为孩子还在怀里,佐岸不愿说出那个字。他的眉头也颇为不快地蹙起,但对乔致臻的疑惑已经去了大半,“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好玩得太晚。切了蛋糕後就走吧,等下你和大家说一声。”

“包在我身上。”乔致臻拍胸脯。

不过即使刻意将结束时间提前,打包结账事也已将近十点。女儿已经在佐岸的哄拍中沈沈睡著,他的双手腾不出,收尾的工作自然归给了乔致臻。

提著大大小小的各类打包,一行人陆陆续续走出饭店。一阵告别後,众人七七八八走了大半。最後剩下的,便只有怀里抱著女儿的佐岸和一整晚照顾著父女俩的乔致臻。

事实上乔致臻是知道些什麽的。他抬头朝远处望去,不费多少工夫便见到了佑海那辆特意停在远处的吉普,心中的猜测顿时得到了肯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乔致臻暗自打定了个可以叫佑海哑巴吃黄连的主意。

“今晚我送你回家吧。”他将双手搭在佐岸肩膀上,低著头同佐岸说话。这种动作的好处是,能见到表情的当事人觉不得唐突,但对於远处什麽都只能看清轮廓的人来说这可是个极为亲昵的交流方式。

他要的就是这种目的。

自然佐岸是不晓得其中猫腻的。很习惯地点头,“好啊,如果对你而言方便的话。”

“其实不是很方便…嘿嘿。不过我可以住在你家吗?我比较想和我的乖女儿睡在一起。”

既然要玩,便玩大发一点。佑海,这算是个小小的报复,叫你只能看著嫉妒死却什麽都不好做,叫你心狠负了那曾经挖心掏肺对待你的佐岸。

越想,心中那份为朋友出气的感情就越是浓烈。乔致臻脸上的笑容几乎甜腻到叫佐岸感到滑稽。抽出一只手,佐岸捏了捏乔致臻鼓鼓的脸颊,亲而不狎,“干嘛笑得这麽狡猾?难不成又想去我家搞破坏?住是可以啦,不过要是像上次一样半夜把逝情弄哭,就罚你一个礼拜负责我们父女俩的夥食!”

“别说一个礼拜了,一个月,一整年都行!”乔致臻巴不得佐岸再对他依靠些亲昵些,那样把佑海气到吐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我活活活活!(←j,i,an诈的笑声)

在没有人的饭店门口,乔致臻的手臂搁在佐岸的肩头,两人像情人一样说话嬉笑。面对乔致臻近乎无赖的模样,佐岸甚至伸出手,亲昵地捏著乔致臻的脸颊……

说他们没有关系,佑海自己都不信!

几乎是快要爆炸般自虐地迫使自己看完整个过程,小小的车厢中回荡的都是佑海愤恨嫉妒的沈重的喘息。好容易那乔致臻似乎离去,佑海当场有一种想要开车过去当飞车贼把佐岸和那孩子一并抢进自己车厢的冲动:将佐岸关在家里,不管是否道德,终身只能见他一人,当他的伴侣,他也不要什麽事业不事业,也不在乎那女孩是否是他的孩子,一辈子守著这个小家庭,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只是还没等他脑海中的幻想构思完,他那“应该目光中只有他佑海一人”的佐岸,竟带著孩子,坐进了乔致臻的车!

直到乔致臻亮起尾灯,一束刺目的光s,he入他的眼眸,佑海才回过神来。

对於佐岸来说,现在佑海这个名字,该是同陌生人无异了。或许此刻,他的整颗心,整颗曾经只念著他佑海的心,都已然交付给了乔致臻。

光是这样想想心就痛到如撕裂一般。佑海晓得,这份心疼纯粹是自己自找的,一年前,自己拒绝佐岸的时候,想必佐岸那时的感受,比起自己现在,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深深呼吸,缓了两下,佑海亦踩下油门,开动了汽车。

知道跟在他们後面只会引得自己心头的痛苦更深,但与其痛死,他不愿被蒙在鼓里。毕竟,他的斗志没有消失;佐岸是自己的,这个念头也没有变过。

第四十三章目的就是叫你误会2

第四十三章

跟著乔致臻的车到了佐岸过去的旧居,那种物是人非的旧物感刺得佑海又是一阵遏制不了的心酸。他清楚地记得过去他们的堪比蜜月时的关系,车停在楼下时,两个人总会轻声地说上好长一段时间的话。到後来,佐岸告别时,甚至会主动张开双臂扑过来,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享受那种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青涩情怀。

只是过去的他,脑子是多麽的愚蠢!佐岸在怀,心中所想的,却是如何捉弄他,看他被自己玩弄後的笑话!

呵,现在报应来了吧,垂头丧气,像个小偷一样窥视著佐岸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快乐点滴,然後,就著血,生生吞下被事实打下的牙齿,让满嘴的血腥告诉他“自作自受”的真谛。

考虑到佐岸辛苦了一天,这孩子又越长越壮实,乔致臻下车绕到後排座位,抱出那已经睡到昏天黑地的干女儿,小声朝佐岸示意。

“女儿给我抱吧,你去开门。”

见到女儿四平八稳,睡在乔致臻怀里没有丝毫不习惯的模样,佐岸也便放心,提著塑胶袋走在前面,掏出钥匙。

两人消失在铁门之後。

眼见著佐岸家的灯光亮起又关上,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乔致臻都没有下楼来。

佑海瞬时浑身冰凉。

七八个月的孩子向来是睡觉皇帝大,就连响雷都惊不醒的。

把女儿放进睡床後,长夜漫漫,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还能做些什麽事?

昏暗的月光从窗户中折s,he进来,映在床上两具裸露的躯体上。佐岸的甘美佑海并不是没有尝过,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他是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

想必乔致臻也是如此。或者说,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得到了这样一个对自己痴心一片的美人後都是不愿放手的。

哈!只有他佑海!他大脑的结构果真与常人不同啊,里面塞满了杂草和垃圾,做出的判断是这样愚蠢可笑,以至於半夜三更停车在人家楼下,想著自己心爱的人与其他男人z_u_o爱的场景!

佑海哈哈大笑,笑得凄凉笑得痛苦。有液体从他捂著眼的指缝间流出,不绝的,打shi了方向盘上包裹著的皮毛。

而在佐岸家中。

“小姑娘洗澡你在边上看什麽看?走开啦!”

佐岸将女儿的辫子用夹子好,正准备解开女儿的衣扣,却冷不防乔致臻正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的动作,甚至还有跑来帮忙的欲望!保护女儿的念头呼地就往上冒,他可不管这干爹不干爹的,总之…“逝情再小那也是女孩,小乔你这大男人赶紧给我消失!”

“你自己也不是男人?”乔致臻反唇相讥,“干爹也有权利给干女儿洗澡的,不要妨碍我们两个交流感情啦,你先睡觉吧!”

“我?我可是他亲爹!你的眼光那样不纯,我哪放得下心!”使劲推开乔致臻。

“不纯?我又没有恋童癖!说话别这麽龌龊哦,那叫疼爱!疼爱的目光!”这指控未免太冤枉,他乔致臻想为干女儿洗个澡有错吗?

结果等两人争论出个子丑寅卯後,一盆放好的洗澡水已经凉了很久了……重新放水,清洗这具幼绵绵的小身子,拭干……又是一个小时。

将洗得香喷喷的女儿放回床上,佐岸和乔致臻满身是汗,俱是累得腰酸背疼。期间乔致臻的头颈还被逝情挣扎挥舞著的小手给抓了道浅浅的划痕。

“小妮子真够狠的,颇有他亲爹的遗传基因!”

洗澡时在镜子里见到自己颈部的红痕,乔致臻呲著牙小声嘀咕。不过下一刻,笑容很快回到了他的脸上。

“不过也有好处。呵呵。这样在佐岸家里住著,可不更引人遐想了?”

一晚上因这个想法睡得特别香。隔天早晨起来,神清气爽,连煮荷包蛋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著小曲。佐岸一头乱发蓬蓬,睡眼惺忪地靠在他身边望了眼锅子,困惑道,“又不是双黄蛋,你这麽高兴干什麽?”

“不是双黄蛋,但某人混蛋要完蛋了。”乔致臻用铲子飞快铲下一只极嫩的,金黄蛋黄中还存著浓浓蛋液的荷包蛋放入佐岸的盘子中,“行了,培根马上就煎好,赶紧去洗漱,待会儿凉还要给elise泡牛奶呢。”

“什麽混蛋完蛋双黄蛋……小乔你ji蛋吃多了吗?”

早上起来脑子一时也不太好使,加上乔致臻的话的确没头没尾,佐岸挠挠头,趿著拖鞋也没加多想,进了卫生间。

早餐完毕,咸香的荷包蛋配上煎得酥脆的培根,简单却好吃得叫人想吞下盘子。小逝情也被两位爹!的水果牛奶餐喂得非常满足,papapapa叫个不停。

“行了,赶紧下楼,反正是顺路,我送你们去店里。”

“嗯,好。”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佐岸最後整理了一下她的小辫子,“很漂亮!宝宝我们跟著乔把拔走喔!”

佐逝情有样学样,“脚把拔……”

乔致臻表示无语,“我还手把拔类……”

三人有说有笑地下了楼,小姑娘依依呀呀学语的模样叫两位大人笑得合不拢嘴。

这笑声,自然也波及到了在车中凑合了一宿的佑海。

哭泣过的眼还泛著不健康的红,佑海基本上一夜都没有睡好,或者说是根本不敢入睡,因为一闭眼就见到佐岸同乔致臻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这对他而言不喾为一种见血的折磨。

所以从清晨五点开始,他的眼睛就再也没合过。像一头被打败了的孤独的野狼,那双眼睛就一直死死盯住公寓的铁门。

终於,那一家三口出了来。

与他的颓废不同,佐岸同乔致臻的脸上折s,he出的都是一种极为满足的幸福感。将女儿抱进後车座,从车厢中退出是,佐岸甚至还用拳头锤了自己腰间两下,乔致臻见状立即紧紧贴上,温柔地替他揉捏起酸疼的腰部。

能做到佐岸的後腰酸胀……哼!这无耻的乔致臻!

浑然忘了自己当年在荷兰是如何竭尽全力压著佐岸做到对方s,he都s,he不出的极端情况,佑海心头早已被嫉妒所侵占。待乔致臻的车开走後,他满脸扭曲的怨恨,也发动了汽车,却是前往自己的工作地。

乔致臻,这事情,我会同你问个清楚的!

“小乔!佑海叫你去一趟!”

来传话的护士是脸上写满了同情前来传话的。事实上佑海甚少叫人去他的办公室,但一旦叫了,那情况却是比被佑老头叫去更为可怕的。

众人闻言纷纷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一张张只露出双眼睛的脸瞬地转向正在盖培养皿盖子的乔致臻。有个好事的甚至隔著口罩发问,“你哪点招惹到那头暴龙了?”

乔致臻却显得意料之中。慢斯条理地关上冰柜的门,方才走出,摘了口罩,朝那护士笑道,“你来得倒巧,一号胚胎培养正好完成。”

“什麽巧不巧的?佑海来找你麻烦了你还这麽气定神闲?”护士白了他个白眼,“他来找你,老头都偏袒不了!小心说话吧,别到时候同那家夥打起架来。”

“打架?我的脾气你不明白?我会同他打架?”

脱了大褂,乔致臻不忧反笑,开了培养室的大门在众人的目光中没有犹豫地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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