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花的果实作者:汀上白沙
第5节
第二十五章胁迫而得的名额【已补完】
第二十五章
梵洛伊捧著笔电盘腿坐在床上,通红双眼紧紧盯著电脑荧屏,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赶著明天要上交的报告。那份报告是关於一向他们研究了多年,前个礼拜才临床试验成功的新技术。这本是件该值得高兴的事,只是没想到头一个买家就是他所鄙视的佑海。想著在早晨的会议室那伪君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模样,梵洛伊的牙根都恨得痒痒了。他正巧坐在佑海的边上,在对方身体前倾对著麦发言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就见到了那家夥颈子上的吻痕和隐隐透出的浅色爪子印。对比一下佐岸每每晚上回家的疲惫…哼,要不是为了佐岸的面子,他早就把这家夥的丑事公之於众了!我让你装好人!让你装绅士!让你披著人皮做禽兽做的事!
涨著红血丝的眼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些愤愤不平的火花,梵洛伊叹了口气瞄了眼右下角的时锺。十一点四十分,怎麽佐岸还不回家?明明七点半就送上门去给人白白压在床上玩了,这都几个小时了?佑海你真当免钱的睡得这麽舒服?诅咒你烂jiji烂到底!
骂归骂,可又不敢打手机,满肚子的气只得闷在肚子里,化作动力继续同报告作斗争。
十二点半。
报告早就上传至系统,可佐岸迟迟没有归来。梵洛伊本就是个急性子,翻来覆去在床上打滚睡不著,干脆跳下床准备跑到阳台去观望。才出了卧房就听见钥匙cha入锁孔的声音,於是赶紧急转弯,蹦到大门处急急替他打开了门。
“去了这麽久!你还想著回家啊!”
送上一杯暖暖热茶,梵洛伊一屁股坐在佐岸边上,满心的牢s_ao,顺便心疼地抚抚面具在佐岸脸上勒出的红痕。连做个爱都不得不带面具!佐岸你就是个包子受!一个被狗啃还迫不及待露出自己包著的鲜r_ou_团团的圣母包子受!
“嗯…其实也不是……今天佑海好厉害……”
同梵洛伊皱著眉头的模样不一样,佐岸蜷著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以一种非常萝莉的姿势捧著茶杯,眼里闪著的是快乐的光。说话间像是想到几小时前的绮丽,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抹羞涩的粉红,睫毛轻颤,身子骨也柔下来。“他今天好像特别高兴,来了好多次,非不让我走……”
佐岸啊你是被人cha了可不是被人阉了呀!用一种正常的,带男人味的口气说话好不好!虽然佐岸的容貌和姿态挺适合稍带女气的动作,甚至非常养眼,但带对於熟知多年的老友,梵洛伊总还是不能习惯这传说中的“恰似水莲花无限的娇羞”出现在这张熟悉的脸上!那会让他抓狂的抓狂的!!!
使劲让自己平复下来,梵洛伊准备岔开话题了。再在这个话题上走下去,他恐怕到时候佐岸会一五一十把这姓佑的性能力全盘托出的!“停停,你俩的事到此打住!别重复了,我不爱听!现在已经是凌晨,赶紧洗洗睡了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著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回睡房。
“等等,洛伊!”
睡衣忽然一沈,梵洛伊不耐烦转身,却迎上了最具杀伤力的佐岸的哀求的眼。
“洛伊,我…你们这儿,有没有能力让我怀上一个女孩子?”
“boss,我…我那啥想为我朋友申请新技术的实验名额……”
梵洛伊青黑著眼圈,结结巴巴用中文同同为华人的项目负责总监提出申请。昨日足足审了佐岸一小时才逼他说出这个所谓“生女儿”的原因!很简单,还不是为了那人渣呗。最人渣最贱的更是他,竟抵不过佐岸那哀柔婉转的气场,今天一早来医院打完卡就跑到这家夥的办公室很没骨气地向著个曾经企图染指自己的混蛋请求帮忙……这世界是怎麽了?他有没有必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名额满了,下次申请周期为三个月後,请提早。”故意摆著官架子,对方用流利的荷兰语径自说著,连正眼都没给梵洛伊一个,“对了,报告我已经看了。文法问题多到令人发指,lorik,我建议你还是去语言学校进修一个月再来上班的好。”
“boss,我不是来同您探讨语言问题的!再说那只是份初稿,最终完成稿我会另行修改的!”忍住想要大人的冲动,梵洛伊深吸一口气,继续装小媳妇,“名额真的满了吗?可是我的朋友等不得这麽急了,这件事对他而言真的非常重要,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啧啧,这是你对上司的态度吗?”
boss眼珠一转,非常欠揍地靠进真皮软椅内,脸上带著玩味的神态,“行了,你先回去吧,三个月後再来,我会为你保留一份名额的。”
梵洛伊的脸都抽筋了。那家夥脸上“想要名额就来满足我”的欲望写得未免也太露骨了!所谓小人也就是如此了吧!“boss!”他低声吼道,用的是周遭听不懂的中文,“我们独在异乡为异客,难道不该互相帮助吗?你看整个项目里就我们两个华人,再闹内亢多不团结!啊,别以为入了荷兰籍就什麽就高人一等!哼哼,要不是你同那个女人结了婚……”
“住嘴!你在胡说什麽!”boss不在乎的脸色忽然失得干干净净。仔细看看四周有没有隔墙之耳,压低了嗓门怒斥,“什麽女人!你都知道些什麽!”
“就是你找当地女人假结婚的事啊。”梵洛伊敏锐地感觉到了这桩事情对boss的冲击力,心中不禁悟出了些什麽,“没事的,boss,您不用这麽惊慌,结婚嘛,本来就是此一时彼一时的事,同谁结婚那是您的爱好,小的是绝不会嘲笑您吃软饭靠女人混身份的!”
听听,这说的是什麽混蛋话!绝不会嘲笑?那他脸上明显的鄙夷是空气吗?这回换的是boss大人眼角抽筋了。尽管他同那个女人实际上可以算事实婚姻,但如果这梵洛伊嘴大说出去,麻烦的可就是解释了!而且後遗症还不少,就算把移民局糊弄过去了,“靠女人混身份”这谣言传出去该有多难听!世界人民爱好八卦的心总还是一样的,到那时自己好不容易在异邦建立起的威信就该全全倒塌了吧!揉揉抽痛的眉角,boss一脸努力隐忍的模样,“给我少废话!名额是吧……哼,再加一个也无所谓…只是我绝不替嘴大的人开小灶!”
“boss英明boss神武!”梵洛伊一听有戏,嘴里霎时跟抹了蜜一样甜到发腻,“那什麽时候可以做手术?可不可以早些?我朋友他……嗯,等不及了。”实际上等不及的是他。每晚见到佐岸挖心挖肺地贡献自己青春的r_ou_体给那恶棍,心中就是一阵愤愤不平。早些怀孕对佐岸也好吧,起码给他个约束,叫他少同那家夥见面。
“你的要求真多!”
其实boss见到梵洛伊同另一个男人说情,心中那个醋意沸腾呐。且不说自己离婚的秘密偏偏被他曝光,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梵洛伊对一个人这麽上心过!低头看著梵洛伊填写的表格,他不禁问道,“zuo…an……这人是谁?同你什麽关系?”
“嘿嘿,这点boss就不用管啦。”
用极快的速度填完申请表,梵洛伊合上自来水笔的盖子,颇为兴奋地回头就蹦了出去,连告别都没想起来说。
“这小祖宗!”
像是心头被羽毛拂过,boss被闹得牙痒心更痒,企图染指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的念头更深。
不过这是後话,暂且不提。且说梵洛伊挂了个名额,心里那个高兴简直没法形容,便赶紧溜进厕所给佐岸通风报信。
昨日大概是被c,ao弄得太过厉害,佐岸一夜睡醒,身子骨像是被人碾压过一样酸疼。但即便如此,在听到这个消息後仍一跃而起,激动得连说话都不利索,“真真真真的吗?什麽时候手术?!”
“下个星期。最快的一批。我特地同boss请来的,怎样,我面子大吧。”
“下个星期?不,这也太快了……”
佐岸雀跃的心忽然沈了。事实上最近好像才让佑海迷上他的身体,每天每夜让男人压在身下疼爱的感觉羞耻而美妙,而这心灵r_ou_体的双重享受就要结束了……他晓得孕後头两个礼拜做太疯狂的事对他这种体质的人而言不好,但如果空巢一个星期……佑海就要走了啊,回国後就再也没法有这种快乐的经历了──因为知道就算自己如愿以偿同男人结合在一起,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面对赤裸裸的,没有面具的自己,佑海说不定都提不起动他的心思吧,哪还会像现在一样用这种近乎讨好的举动在床上吻他进入……
然而梵洛伊还在说,“下个星期不去就没得机会了,就得再等三个月!三个月啊,佐岸你签证都到期了,那时你拿什麽留在这里?实验日期在签证有效期中开始我们医院还能替你想办法,三个月後,指不定人家就把你送回老家,生孩子的事也泡汤了!权衡下吧,别总是贪图r_ou_体上的……”
“我,我晓得了!答应就是了吗!”
两者相衡,当然要选择孩子了。起码在多年後,留给自己的不仅是那段美好到让人想哭的回忆,还有一个流著双方血液的,但比她爹要爱他的女儿……
第二十六章分别
第二十六章
“今天你身上抹了什麽了?香得好想让人一口吞下肚子!”
佑海的动作非常急切,像是真的要将身下人划开r_ou_喝下血一般留恋在佐岸的颈间。他一进门就带进一股淡然却忽略不去的芬芳,那种气息是从未有过的,目的──照他现在这样来看,也绝非只起到简单的愉悦嗅觉的作用。
‘喜欢吗?’
佐岸微微喘著气,拿shi润润的眼神爱恋地注视著他。他们之前只有最後一个夜晚了的时间了,再不好好抓紧,他这辈子都没有这种让爱人疯狂的体验了。冒险地去了趟当地情趣用品商店,佐岸至今仍记得自己结结巴巴用英文说出所需要的物品。
‘这是最新出来的香氛。’店员热情而积极,从柜子里翻出一小罐粉红色的液体,‘满足您的一切要求:极度cui情,但又不让人迷失理智,最适合情侣之间营造浪漫而快乐的氛围了。’
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叫他几乎透不过气,下手也没有轻重,佐岸都感觉到浅浅划痕留下的疼痛,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痛苦才有记忆,即使被热烈的火焰燃了唯一的翅膀,那又怎样?人有时为了信念可以不顾一切,这一点放在他身上亦然。
‘不要多做前戏了,上来。’
几个礼拜几乎不间断的床上训练已经将佐岸的棱棱角角全部磨光,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块莹润玉石,在主人的手里柔软滚过,用自己的身子满足主人一切赏玩的欲望,甚至,一些羞耻的动作,也早就习惯了。在佑海面前他不需过分的自尊心,闭上眼,身上的重量就是他的全部。
柔软白皙的腿高高翘在佑海的肩头,佐岸抽了一个软垫子垫在自己腰部,露出已经开始一张一合等著男人抽cha的x,ue口。这通常而言是妓女的拿手好戏,只是同妓女们无所谓的表情不同,佐岸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贝齿轻咬著唇,仅露出的下半部分面孔还是有非常可爱的羞愧神态的。这是一种叫人血脉喷张的对比,既能够挑动起男人的征服欲和独占感:太过放荡的话感觉太没用征服意义且太有滥交的感觉;矜持过度又过於浪费时间以至於很快就叫人有一种强暴对方的挫败感。
佑海的眼睛不禁红了。他是撞了什麽狗屎运,竟能在这地方捡到这麽个放得开又箍得紧的处子?经自己一手调教而生出混著纯洁与放纵的双重气质……真,真有些舍不得叫他给别的男人抱走了!
低声轻吼一声,佑海提住两只玉足,身子一送,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酥麻的天堂……
“等我回去了,你以後会干什麽?”
自己的考察即将面临尾声,佑海到底还是想起了男子如何生活等煞风景的问题。话说回来,他甚至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每天夜归时就是一顿饕餮,多夜的露水夫妻之後也没询问过具体的问题,只晓得对方一直不顾自己送他回家的请求,尽管身体虚软,前几次连走路都踉跄,仍强装出笑容走出酒店,消失在夜色。
男人平时都做些什麽?他有没有什麽可以赖以生存的技能?还是归根结底,自己根本就是他第一个客人?
香味像诱人而致命的海妖,晃悠进佑海敏锐鼻腔。两条大腿紧紧夹著的是身下人细弱而光滑的玉腿,蹭著蹭著又是一阵要命的挑逗。
“还行吗?我好像又硬了……”
‘不,不可以!’虽然做得不多,但今天的佑海力道重,几次下来竟累得他几近虚脱,再被cha下去他真的会腿软的!‘拜托让我休息下吧,你今天真的够本了……’佐岸推开他表示拒绝,手指却黏在对方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著圈,眼中满满的是哀求。
“啊……你很少拒绝我呢。”捏了下翘屯作为惩罚,佑海不甘心,“真的不想做吗?唔…那回答我的问题,等我回去了,你还会做什麽?”
“bae2”
手指勾勒出一串字母,这是佐岸早就想好的应答。
“回家?我才不信呢。”轻轻笑著,佑海抓住那只把自己胸口当写字板的手指,脑袋凑过去柔柔蹭著,“你这麽s_ao这麽好cha,回去没有r_ou_木奉cha你,会不会夜夜寂寞?不如跟我回去……”
话说到一半却是突然僵住了。不为别的,只是脑子里有那麽一霎,仿佛见到了那个干净的,穿著白大衣的佐岸,看著他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眉眼里的绝望和痛苦。
几乎不用怀疑佐岸可能的反应,要让他这麽一朵高岭之花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脸上有疤的欢场男人……
自己已经不怎麽厚道了,最後一点尊严,还是留给他吧。
脑子已经被回忆迷得一塌糊涂,r_ou_木奉也很配合主人悄无声息地软塌塌了下去。“我去冲个凉,嗯,你休息下吧──danit!楼下的破车谁的?大半夜叫个魂叫!”
留下佐岸一个人傻傻躺著。
怎麽办?我,我还没有道别呢!
可是已经容不得他多想,楼下洛伊已经在不耐烦地催他了,这最後一晚,洛伊说什麽都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明的是为准孕夫做准备,暗的…
说到底,洛伊都觉得自己的感情是不受祝福的。
像头一晚一样,佐岸逼自己站起来,x,ue里含著满满都是shi热粘液,沾shi了内裤,危险,y靡,却带著有始有终的无奈。
房卡也被留在了茶几上,从明天起,他再也不需要,也不能要这张东西了。
“佐岸──做好准备了吗?好的话我就要通麻醉了!”
“是…是!”
一阵甜甜麻麻,眼前瞬间一黑。
佑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很习惯地发现床上已空无一人,这不是男子的第一次不辞而别,虽然每每总弄得他不爽,但一想到第二天进门就能见到那具裸白的横陈玉体,这点小事他倒是无所谓。
可是……
为什麽这张房卡,这张明明该存在他这儿的房卡,被放在了茶几上?
这麽整体端正地摆著,很明显不是男人因慌忙掉落,或者开门後落在桌上,最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释勿用多想,很简单,‘我们别见面了’呗。
瞬时手心有些发冷,佑海呆呆坐上床回忆著。
难怪今晚说什麽都不让我再做一次;难怪说到未来想要干什麽的时候,仅以回家二字简单敷衍。
来得莫名其妙的缘分,去得也如风如烟,不留一点痕迹。古怪得叫人捉摸不透。
不,恐怕更古怪的是自己。
明明只是一个男妓一般的人物,离开时,自己的内心却好像失了什麽似的。
那种空空落落,似极了当年失去佐岸的陪伴时,复杂而苦涩的纠结。
该死!既然决心走了,为何还要涂抹那些香得要死的香水!枕头上还残留著的味道,你叫他这最後几天,该怎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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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说暗花更得太少?那麽今天就再补上一章,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第二十七章红灯区的邂逅1
第二十七章
“真是难以相信,十个月後我就要有个孩子了!”
给他人当送子鹤多年的佐岸,在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仍抱著奇异和难以置信的心态。手指轻抚过肚子上还红著的疤痕,他喃喃道,“我和佑海的孩子…”
只可惜孩子真正的父亲,此刻什麽都还不知道……
“屁,那家夥只提供了j_g子,别的什麽都没付出过,怀孕的苦还不都得你一个人来承担?”梵洛伊递给佐岸一杯水和一些维生素丸,显然非常看不惯佐岸对那家夥还念念不忘的模样,“现在多想想自己才是真的,别忘了服药,光靠饮食是远远满足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嗯,我自己有分寸的。”佐岸一口吞下那些五彩药丸,放下水杯,倚在床头轻轻念叨,“这赌局,应该算我赢了吧…回家的话,不知道佑海会不会吃惊…我们,会不会有结果……”
“有结果也不会是好果子。”梵洛伊心直口快,对於这段一厢情愿的爱恋,他是一直持著反对态度的,“拜托,佐岸,你也说过,要孩子并不是作为要挟工具的,如果可以,把这个视作恋情结束的标志吧。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如果佑海真对你有什麽意思,他是断不会叫你做出这样冒险的牺牲的。”
“我…我不知道……”佐岸的表情乱了,他不安地扭动身子,对梵洛伊的话显然反应很大,“人心不足…没有孩子时我是这样想的,可…可现在…我总幻想著能和佑海过真正的家庭生活,同我们的孩子在一起,大家相亲相爱……”
“喏,你也晓得那是幻想啦。”梵洛伊有些心疼,滚上床,他像个兄长一样圈住瘦弱的佐岸,轻声安慰,“世上不止佑海一个男人,外头多得是好男人等著想对你好。会有人给你真正的温暖的家庭生活的,只不过不是佑海而已──乖,别多想了,现在给我闭眼睡觉,可别累著我干女儿了。”
“知道了,孩子他干爹!”
尽管这个怀抱不是自己最爱的,但那种朋友之间的温暖仍叫佐岸无法拒绝。放开了心扉靠著梵洛伊,佐岸带著一丝无奈的笑闭上了眼,两个人就这麽相拥而眠了一整晚。
自从那个面具男子消失後,对於佑海而言,晚上的夜景忽然就变得索然无味了。酒店坐落於市中心,拉开选在落地玻璃前的窗帘就能见到室外被霓虹灯点亮的阿姆斯特丹奢靡的夜生活,他还曾记得有一次让面具男子手撑著玻璃自己从後面进入时的放荡景象,男子脸上惊怕同欲望交加的表情叫他百看不厌,那种因紧张而骤然紧缩的被包围感更让人血脉喷张。
可现在,景还在,人却没了。
就好像吃了整整一个月不重样的顶级美食,忽然在接下来的某一天中给你断了所有的食物来源,让你又饿又渴,每一次对食物的回想都是致命的折磨。
妈的,老子要吃r_ou_!老子要吃r_ou_!
尽管要找到像上次那个极品的几率实在是少到又少,但终归是有甚於无,佑海做了好一番心里挣扎,总算是决定亲自下海,体验下那叫全世界男人都倾倒的风情泛滥的红灯区……
西方式的放浪,与东方式的闷s_ao完全不同。且不说那站街的衣著性感的翘首弄姿的男男女女,光是橱窗中站著的白花花r_ou_体就让人挪不开眼。将几欧元投入下头的箱中,将手伸入那洞口,就会有人主动凑过来柔著身子让金主肆意抚摸;如果客人没有顾忌,多给些钱,还可以体验到当众隔著玻璃c,ao弄橱窗中任意一具r_ou_体。
在这片狭小的区域,没有所谓的羞耻或脸皮,有的只是金钱,放纵,和没有边境的欲海浪涛。
当然佑海是没有这个兴趣被别的嫖客见到自己宝贝的,因此只是抽出一张五元纸币,随便往箱子里一扔,还没来得及伸手就有一个棕发的裸男腆著笑跪了下来,用流利地英语道,“您想摸我哪一部位呢?”
“屁股。”佑海有些无法忍受这个剃了毛的男人光溜溜的下体和画著怪异妆容的脸,因此对他的正面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不要让我碰到你的dick!”
“ok。”男人像是很熟练地用屁股对准下头最大的一个孔,白花花的屯r_ou_全都挤了出来,“请用──”
‘妈的,c,ao得这麽烂的屁股还拿来展览,这家店是没人了吗?’
佑海皱著眉头狠狠刮了那大屁股一记,心中暗自腹诽。男人的花心很明显是欢场老手了,颜色深黑不说,整个x,ue口还大喇喇地外翻,露出黑黝黝的一个让人吊胃口的洞。屯r_ou_的质感也不怎麽样,西方人特有的粗糙,摸上去就跟磨砂纸似的,佑海都觉得自己长满老茧的手掌都要比他滑上两三倍,更别提那个面具男人……
一番对比之下,他似乎更怀念那道美味大餐了。
“你们这儿有亚洲人吗?”
显然对这个大屁股的西方人没有好感,佑海又仔细想想那个面具男子的身体特征,很快地结束这提不起兴趣的揉捏,他用一旁的纸巾擦擦手,方才问道。或许找个同种族的男人上床,对他而言会比较好一些。
“有啊,有几个日本来的。不过都在店里做外卖的生意,不晓得客人是不是有兴趣?”
“嗯,可以。”
佑海点头,随即步入了那闪烁著暧昧灯光的屋子内。
“我让你别走这条路!看见没,现在我们不得不穿越这片街区才能回去了!”
梵洛伊受不了似的点点佐岸的脑袋。他之所以竭力反对走近路,完全就是因为这里根本就是龙潭虎x,ue!对怀孕中人更是如此!想想,肚子里还有个未成年少女呐,就这麽透过把拔的眼强迫看入了人间种种堕落景象──
这算是提早接受性教育吗?
“没,没事的,洛伊,大家都是,都是过来人了嘛…只是走一条街道而已,不会有什麽事的……”
望著那闪著y靡灯光的街区,佐岸的喉咙一紧,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说是安慰,实际上心中也虚得很。
梵洛伊前前後後观望了几下,发觉走如果按原路折回的话付出的劳动力更大,两相权衡下一咬牙,“算了……小岸你拉紧我,别跟丢了。我们两个一起走的话,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
“好吧。”胳膊勾上梵洛伊的,佐岸点点头。两个在红灯区面前表现非常小白的纯情人士脸上带著与一般嫖客不同的紧张的表情,一头扎进了这片恐怖(对他们而言)的地方。
随便在老鸨的j,i,an笑下选了一个长相尚可,皮肤摸起来还不错的日本妓男,老实说这家夥在任何方面都只能算是中游,连中上都算不了。但没有办法,西方人的审美实在叫人不敢恭维,收纳在旗下的几个亚洲男妓都属於在本国歪瓜裂枣的那种,好容易出来个长相正常的,在几个同伴的对比之下顿时亮眼起来,佑海也没有什麽兴趣继续挑下去了,干脆叫住老鸨,“行了,就这个吧,带走。”
於是付了钱,提著这个画著浓烈眼线还修眉的日本男人出了店面。
一路上此人用叽里呱啦的日式英文说著这个说著那个,大意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过佑海这样英俊大方又豪气的客,还有对其小弟弟的期待等等乱七八糟的古怪话语。叽叽喳喳地叫佑海眉头颦蹙,几番敷衍的回应後,终於怒道,“bequiet!”